战略思维方式使它的规模和盈利能力不可能实现迅猛扩张。
从逻辑上讲,这是不可能的。人民币在8月中旬意外贬值,进一步助长了外界对中国官方GDP数据的怀疑,许多人认为此举证明北京方面在采取激进举措拯救深陷困境的中国经济。
这一目标主要是通过微调用于将名义GDP换算成实际GDP的通胀指标(即GDP平减指数)实现的。不辞辛苦探寻真相的人 在霍尔兹看来,伍晓鹰拿出的另一套系列数据(这套数据对中国几十年来实际增长率的下调幅度要大得多)并不比两人都认为有缺陷的官方数据更好。即便有阴谋试图掩饰中国的境况到底变得有多艰难,中国经济遇到了困难也是一件非常显而易见的事情。长期受到怀疑的月度工业产出系列数据表现出的降幅,比总体GDP增长率表现出的降幅更大。这家中国官方统计机构没有提供多少有关GDP平减指数计算方法的细节。
CPI涵盖了消费品,但不包括投资品,也不包括物流或法律等服务。他的最新研究认为,中国在1978年到2014年之间的平均年度实际GDP增长率为7.1%,比官方估计的9.6%低了2.5个百分点。一方面,实体经济自身存在供需结构的不平衡,发展质量和效益还不高,创新能力不够强,高质量的实体经济供给尚不充分。
另一方面,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间发展不平衡,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质量提升的支撑服务不充分,整体经济呈现出脱实向虚的倾向。(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进入 黄群慧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实体经济 高质量发展 。这表明,高质量发展阶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努力提升实体经济供给质量,扎实推进实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高质量工业化必须是以大力发展绿色制造业为先导推进的可持续工业化,通过开发绿色产品、建设绿色工厂、发展绿色园区、打造绿色供应链、壮大绿色企业、强化绿色监管等措施,构建现代绿色制造体系,进而推动整个工业化进程的可持续性。
如果将实体经济分为核心实体经济(制造业)、主体实体经济(工业、建筑业和第一产业)和全部实体经济(除金融业、房地产业以外的国民经济)三个口径,到2016年,核心实体经济总量已经达到24.8万亿元人民币、主体实体经济总量达到36.1万亿元人民币、全部实体经济总量更是达到了63.4万亿元人民币。六是深化金融和房地产发展的体制机制,在虚实分离的常态中坚持实体经济决定论,从体制机制上扭转脱实向虚趋势,将风险防范的工作重点从关注金融领域的风险转向关注长期系统性经济风险。
党的十八大以来,虽然步入经济发展新常态的中国经济增长呈现出增速趋缓、结构趋优的态势,但2013年至2016年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7.2%,仍远高于同期世界2.5%和发展中经济体4%的平均水平。第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中国实体经济供给质量的不断提升。世界工业化史表明,许多国家因无法实现这个转换,开始过早地去工业化而陷入中等收入陷阱,只有为数不多的后发国家真正跨越了中等收入陷阱,这些国家成功的经验是,通过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升实体经济发展质量,从而促进整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产业融合能力还有待加强,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深度融合水平、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融合水平还需要进一步提升。
具体到实体经济核心部分的制造业,其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问题为大而不强,呈现出中低端和无效供给过剩、高端和有效供给不足的结构性失衡。近些年,相比虚拟经济,实体经济总体投资回报率较低,一方面是因为实体经济质量不高,另外也有实体经济税收负担重、制度性交易成本高等原因,还有金融监管机制和资本市场机制不完善、房地产市场缺乏长期有效稳定机制等原因,这都在主观和客观上强化了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回报存在的极大反差,进而导致虚拟经济倾向于偏离实体经济,在体内自我循环,造成在货币投放大幅度增加的情况下实体经济发展却面临融资难、融资贵的局面。五是更加重视培育工业和服务业融合发展、互相促进的公平竞争环境,形成工业和服务业良性互动、融合共生的关系,加快生产性服务业改革开放,构建创新驱动、效率导向的现代产业体系。从产业技术能力看,工业四基能力还有待提升,传统制造业中的关键装备、核心零部件和基础软件严重依赖进口和外资企业生产,一些重大核心关键技术有待突破,新兴技术和产业在全球竞争中的制高点掌控不足。
三是以提高企业整体素质为目标,积极有效处置僵尸企业,努力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世界一流制造企业对于一个处于中等收入阶段的国家而言,之所以容易陷入经济长期低迷的中等收入陷阱,是因为在这个阶段存在上述由实体经济发展不能够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引起的效率损失,这是工业化进程中从高速度工业化向高质量工业化转换过程的效率鸿沟。
如果将实体经济分为核心实体经济(制造业)、主体实体经济(工业、建筑业和第一产业)和全部实体经济(除金融业、房地产业以外的国民经济)三个口径,到2016年,核心实体经济总量已经达到24.8万亿元人民币、主体实体经济总量达到36.1万亿元人民币、全部实体经济总量更是达到了63.4万亿元人民币。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是跨越关口的迫切要求和我国发展的战略目标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把提高供给体系质量作为主攻方向,显著增强我国经济质量优势。
与此同时,虚拟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占比迅速提升,2011年至2016年提高了2.8个百分点,其中金融业占比迅速提高了2.1个百分点,而且2015年和2016年连续两年占比都达到8.4%左右。中国出口商品已连续多年居于欧盟、美国通报召回之首。正是在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地位的有力支撑下,中国顺利开展了一带一路建设、精准扶贫等重大工作。各个口径的指标都表明,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实体经济进一步发展,综合实力进一步显著增强,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地位进一步加强。(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进入 黄群慧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实体经济 高质量发展 。虽然从资产规模、销售收入等规模指标看,中国已涌现出了一批大型企业集团,但这些企业更多是规模指标占优,在创新能力、品牌、商业模式、国际化程度等方面存在明显的短板和不足,与欧美国家的世界500强存在明显差距。
一是有效协调竞争政策和产业政策,发挥竞争政策的基础作用和更好地发挥产业政策促进产业结构高级化的作用,政府应更多地把政策重点放在培育科技创新生态系统上,做到促进战略新兴产业发展与传统产业升级改造相结合,促进传统制造业与互联网的深度融合,促进中国实体经济新旧动能平稳接续和快速转换。2013年至2015年,中国货物进出口总额居世界第一位,占世界的比重从2012年的10.4%提高到2016年的11.5%。
近些年,相比虚拟经济,实体经济总体投资回报率较低,一方面是因为实体经济质量不高,另外也有实体经济税收负担重、制度性交易成本高等原因,还有金融监管机制和资本市场机制不完善、房地产市场缺乏长期有效稳定机制等原因,这都在主观和客观上强化了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回报存在的极大反差,进而导致虚拟经济倾向于偏离实体经济,在体内自我循环,造成在货币投放大幅度增加的情况下实体经济发展却面临融资难、融资贵的局面。中国快速工业化进程总体已步入工业化后期,产业结构正面临着从资本密集型主导向技术密集型主导的转变,加之新一轮工业革命的背景下世界各国都在加速竞争高端产业的主导权,因此,无论是中国自身的现代化进程还是大的国际环境,都要求中国从快速的工业化进程向高质量工业化进程转变。
这表现在实体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占比日益降低,实体经济主体部分下降最快,2011年至2016年下降了7.4个百分点,实体经济核心部分占比也下降了将近2.0个百分点,全部实体经济下降了2.8个百分点。高质量工业化必须是协调、包容的工业化,高质量工业化进程应该能协调各区域生产要素配置,促进生产要素跨区域有效流动,化解资源配置在地区间不平衡、不协调的结构性矛盾,同时还有利于促进收入分配的公平。
效率鸿沟的存在,加大了经济危机发生的概率,要跨越这个效率鸿沟,避免经济危机,并非易事。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2016年中国GDP为11.2万亿美元,占世界总量的14.9%,比2012年提高3.4个百分点。具体而言,高质量工业化必须是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促进实现农业现代化、与城市化协调发展的新型工业化。一是要以提高制造业创新能力和促进制造业产业结构高级化为目标,积极化解产能过剩,实施《中国制造2025》,提高制造业智能化、绿色化、高端化、服务化水平,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现代制造业产业体系。
二是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强化国家质量基础设施(NQI)的建设和管理,切实提高制造业行业共性技术服务、共性质量服务水平和创新能力。第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中国实体经济供给质量的不断提升。
从产业组织结构看,制造业产业组织合理化程度有待提升,存在相当数量的僵尸企业,优质企业数量不够,尤其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世界一流制造企业几乎没有。这表明,高质量发展阶段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必须努力提升实体经济供给质量,扎实推进实体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
2012年至2016年,中国铁路运营里程由9.8万公里增加到12.4万公里,中国高速铁路运营里程由不到1万公里增加到2.2万公里以上,中国公路里程由424万公里增加到470万公里,其中高速公路里程由9.6万公里增加到13.1万公里,这些指标都位居世界第一位,其中高速铁路运营里程甚至超过第2位至第10位国家的总和。主要制造行业长期锁定在全球价值链分工的中低端,附加值较低。
传统资源加工和资金密集型产业占比还比较高,高新技术制造业占比还比较低。中国已积累了庞大的工农业生产能力和巨大的物质财富,成为一个真正的世界性实体经济大国。我国经济是靠实体经济起家的,也要靠实体经济走向未来。三是积极建立有利于各类企业创新发展、公平竞争发展的体制机制,完善保护知识产权,努力创造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促进各种所有制的大中小企业共同发展。
从虚拟经济与全部实体经济发展关系看,实体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问题是金融对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支持和服务不够。一方面,实体经济自身存在供需结构的不平衡,发展质量和效益还不高,创新能力不够强,高质量的实体经济供给尚不充分。
另一方面,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间发展不平衡,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质量提升的支撑服务不充分,整体经济呈现出脱实向虚的倾向。五是更加重视培育工业和服务业融合发展、互相促进的公平竞争环境,形成工业和服务业良性互动、融合共生的关系,加快生产性服务业改革开放,构建创新驱动、效率导向的现代产业体系。
四是进一步深化政府管理体制改革,简政放权,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围绕降低企业养老保险、税费负担、财务成本、能源成本、物流成本等事项进行一系列改革,出台切实有效的政策措施,营造有利环境,鼓励和引导企业创新行为。产业融合能力还有待加强,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深度融合水平、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融合水平还需要进一步提升。